拉格拉姆·拉詹:新兴市场必须更多地着眼国内需求

2018-08-22 01:13 阅读 19 views 次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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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月14日,由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SAIF/高金)主办,以中国资本市场和宏观经济为主题的上海金融论坛在上海举行,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金融学教授拉格拉姆·拉詹出席论坛并发表主旨演讲。

  拉格拉姆·拉詹曾于2013年9月至2016年出任印度央行第23届行长,2003年至2006年他曾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首席经济学家及研究中心主任。

  在本次演讲中,拉格拉姆·拉詹教授提到,在全球经济危机之后新兴市场也存在自身的危机,当前经济短期内仍然呈通货复胀态势,投资短期内可能依然按兵不动,各国的新兴市场必须更多地着眼国内需求。

  国际贸易和反全球化的政策,那工业化国家的货币政策会怎么改呢,我们看到了某些国家出现了资本外流,为什么是有资本外流,是因为美联储加息了,这样一来工业化国家的投资收益率就更高了,那么总归来说在新兴市场里面,我们必须继续的要抓宏观经济的改善,要抓稳,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建设,我们要花很大的力气在内需上,而不是依赖工业化国家的需求。

  我们短期内呈现通货负账投资可能依旧按兵不动,除非贸易趋势更加明朗化,要等民粹主义的政府上台之后的立场明确之后,才会更明朗,我们看到某些领域有一些投资回头的趋势,比如说石油市场,油价开始稳定之后呢页岩气的投资,我们看到也增长了,不过更多的投资要看政策的明朗,工业化国家对进一步开放的容忍度是有限的,新兴市场必须更多着眼于自己的国内需求,而不是利用工业化国家的需求,资本流动将会继续波动,这对中国今天也是一个问题。

  我现在来讲讲风险,首先是货币政策,央行的这种融通还有多大的空间,还有随着政策的变化又会出现什么影响,大家必须记住在过去的5到6年里面,货币政策其实在很多央行家里面来说,已经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因为很多的货币政策都变成了政治内斗的结果,但是结构化的改革也被放到了不太重要的地位,除非在一些很少的国家里面,比如西班牙,在这样的环境中央行们说货币政策是无可奈何的选择,融通还有一定的空间,其实我一直批评这样的观点,我并不认为还有很多的传导空间,因为传统的利率敏感的行业,也就是说对利润敏感的行业并没有做出很多的反应,如果你要放出更多的美国的房屋抵押贷款的话,这很难,因为很多的美国的房屋都已经是债台高筑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传统的低利率带来对经济的推动,这会没有看到,而另外很多央行喜欢用的工具就是财富效应,随着金融资产的价格的上升,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进行消费,金融资产的价格是上扬了,那么就会进行再资本化,就有一部分就会划成消费,问题是等到货币政策稳定下来以后,这样的一个资本的流动就会反向过来,现在资产的价格有可能已经有很大的扭曲,所以将来会有一个调整时间,资产的价格会下降,消费者有这种预期,所以就不会消费。第三个原因,为什么央行为融通政策,是因为他们关注去杠杆化,好几个国家都在这样做,比如说美国住房市场的杠杆率是下降了,有的是通过融资,有的通过出售房产,住宅方面去杠杆化的空间不是特别大。另一方面美国企业的债务高了,这样一来企业的杠杆率又变高了。

  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为什么工业化国家的央行还在融通,是因为他们没有实现自己的通胀的目标,很多的央行把通胀目标定在2%甚至更低,只要他们没有达成通胀的目标他们就承担着压力,只能给出更多的融通政策。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一个好事就是美联储已经着手推出,可以看到美国的这种情况正在发生,我们还要问目前的货币政策是不是还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这一点我们经历了这么长期的一段低利率时期,好象没有确定的看到朝着正确方向前进,很多人认为觉得我存钱没有意义,还是要把这个钱花掉,去做一些保值的投资。

  随着这个利率的下降,很多人是有这种态度,但是有一些人可能五年以后要退休,他还是坚持去存钱,他要更多的储蓄来保证未来养老的支出,所以退休以及养老的需求也是促进家庭储蓄的这种增长,在日本已经争论了很长时间,在德国现在已经出现了这种讨论,即使利率下降,是不是能够促进人们的消费也是一个不确定的,因为很多人为了养老还是倾向于去储蓄,而且这样长时间的一个低利率之后,人们担心收益率可能不会有大的增加,因为目前的货币政策一方面鼓励人们去做更多的一些资产配置,但是资产价格的波动性也会提高,带来更大的风险,而且收益率也是有所担忧,很多人看到了收益率没有保持一个比较高的水平,相对来说有一些是比较低的范围。

  我们看到欧洲有很多企业也是经营不善,甚至濒临破产,因此我们目前想解决治理杠杆比例的问题,通过提高杠杆来对周期的增长起到一个促进作用。

  应该翻下一张了,我觉得正常化目前是比较合适的一个时机,对于全世界来说是一个好的事情,因为通过正常化的措施,各国的利率也会慢慢的恢复到正常,跟随美国这样一个利率正常化之后,为其他领域能够制造一个更大的空间。另外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也一再强调通过这样一个升息来更多的调整这样的货币政策,而不是放松量化宽松阶段买入的资产。如果再去抛出资产,未来人们可能退出量化宽松就更难了,所以未来我们可以看到美联储会更多的聚焦于利率上升,而不是放松量化宽松买入的资产,这对全球央行来说都是一个比较有借鉴意义的做法,特别是不会造成资产资本市场大的波动。因为有一些新兴市场的资金会流出,但是如果这个融通政策再持续几年的话,未来的坏处要大于好处,所以正常化现在是时机比较好,如果推出的话概率会更高。

  我们来看欧洲央行,欧洲的经济增长是不平衡的,主要是德国的经济增长强劲,而意大利等边缘国家存在严重的银行业的问题,资本不够充足,如果这些银行能够注入资产的话,如果是国有化的话是不合适的一个方式,更多的需要应该有私有部门的资产注入,来充实银行业的资本,提升银行的健康状况。另外,我们在整个欧元区也看到未来处于一个大选的集中期,德国的大选结果,人们对选举结果也存在担忧,另外像土耳其等新兴市场有比较大的波动性,土耳其的波动性也会影响整个欧盟和欧洲的资产负债表,这也是人们担忧的一个事件。还有一个可能触发的事件是欧洲央行可能会减少负债的规模,随着通胀的上升,特别是德国,央行可能会削减量化宽松,同时也开始升息,因为欧洲人知道,对德国的政策不可能对欧洲所有的国家都是有用的,因此在这个方面可能会触发一些相关的问题。

  另外我想讲一下第三个顾虑,就是地缘政治的风险,目前我们看到在全世界最近几个月有各个国家在换届选举,而且美国总统马上会上任,美国以前的总统可能更关注美国在世界上的角色,新一届总统可能会更多的关注美国本土,更多的是一个孤立主义者。另外世界上还有很多的问题,此外我们看到在这种局面下世界缺乏一个领导核心,来维护世界统一和稳定,而且民粹主义也要求政治领导人表现更强硬。这些也会带来更多的风险。

  最后想谈谈中国经济的增长,目前我们看到中国经济已经出现了很多转变,包括以投资为主导的经济向消费为主导的经济,由政府主导向市场主导,以及工业向服务业的转变,当然转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怎么能够更好的来推动这些变革,更好的管理这些变革,我认为这些变革对政府来说是形成了一些压力,如果你现在不做这个事情的话增长率会下滑,金融市场也会更加的不稳定。因此改革是必由之路,而且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要了解如何推进稳定务实的改革,从外部来看,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是不少的。中国经济增长真正的一些挑战就是要更好的来完成这一方面的转变,而且减少政府在经济方面的干预,因为从长远来看,要想实现这些转变的话,政府的干预应该退出和减少。

  另外中国经济增长还要解决其他的一些问题,最后想讲的一些是长期的风险,包括以债务为动力的增长,包括债务为主要源泉,是不是能够退出这种依赖性,包括债务问题,医疗问题和养老金问题,我们可以看到这张表是欧洲各个国家在债务方面的一些分布,包括国债、私人债务等等,问题是这么大的债务谁来承担成本,这是工业化国家必须考虑的。另外我们提到了人们对技术的担忧,对移民的担忧,对老龄化问题的担忧,这些问题都有待于我们解决。我认为我们还是值得乐观,因为技术和全球一体化毫无疑问在过去二三十年提供了很多好的解决方案,上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中国技术和全球一体化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但是在这方面我们要很好的来管理技术,技术虽然能够给我们解决一些问题,比如说我们看到随着技术的发展,工业化的发展,北京、德里这些城市空气污染比较严重,未来还要依赖更多的技术变革来解决这些问题,解决这个环境压力、资源压力以及其他方面的一些问题。

  此外,我们还要不断的保持市场的开放来推动创新,这样的话中国毫无疑问能够继续保持增长,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


(责任编辑:DF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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